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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4 Reads)
這是一場末世的旅行,漫步在彼世的雲端,世界是透明的白,那是,不曾見過的色彩…… 打開筆記本,桌面的貓頭鷹對我微笑,甚是可愛。可是,我確是笑不出來,一臉的淡然。 覺得自己變了很多,開始越來越少的去在乎某些東西,彷彿一切與我無關。今天的時候和朋友又吵架了,其實也不算,只是相互之間,突然間變得沉默和生疏。上課的時候最終還是相安無事了。 好像彼此都不曾記得有過這樣的事,或許這樣也好…… 有時候,一人人獨處的時候,時間彷彿流逝的很緩慢,緩慢到可以看清每一粒灰塵,毫無依靠的浮蕩。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很是孤獨。 黃昏的陽光很是溫暖,可是,總是在離我一指的距離,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我伸手過去,感覺,很遙遠、很陌生。室內,灰白很溫暖各自一半。 以前,一直很喜歡安妮寶貝的書,那種默默流淌的寂靜的悲傷,無聲無息,轉眼間,確實荒蕪了一整片的內心的草原,或許,人本來就是脆弱的。 只是,人們都學會了拿微笑和堅強做自己最堅實的武裝。總是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淚流滿面…… 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好像很多,很多,於是,不停的溢出、溢出……最後,只剩下空空的我,空空的房間,空空的時間。 喜歡wu尾花,莫名的,甚至不曾見過,只在自己想像中。喜歡別人對她的描寫,糜爛、頹廢、妖冶還有孤獨。曾經不明白,甚至,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如何發音,如今,才發現,這一切其實並不重要,我喜歡她的意象,如此而已。 然而,人在成長著,所以,突然間覺得安妮變得安靜的時候,很欣慰,卻也生出絲絲的懷念和不捨,只是逝去的,終究是要逝去的,該是記憶的東西,也只能還給時間…… 外表開朗而內心寂寞的女子,有時候會那樣覺得,和諧的笑聲中總會突然間跑進來那種不適感,“華而不實的微笑,溫而不熱的擁抱”。 如是覺得,只是覺得每個人的眼中都是茫然的,沒有微笑的影子。覺得自己總是傷春悲秋,是個無用的人,除了安靜的活著,好像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能,就連唯一引傲的文字,也隨我一起虛度了…… 開頭的,是隨意寫的,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收藏,不想丟了那是的心情,便就寫在這裡吧!

| 4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陽春三月,這座水西古城竟也飄起洋洋白雪,瘋了似的滿世界亂飛亂竄,弄得都看不清這世界的本相了! 早晨,窗外傳來嗖嗖的響,半酣中以為是春雨潤物,許是昨夜難眠的緣故吧,竟也雙眼朦朧,迷迷然從床上爬起來,推開窗戶,呀!滿世界的白,是老天在清洗這世界的污垢?黑的依然還黑著,傳說的六月飛雪怎也變成了三月飛雪? 應該是昨夜就開始的吧,窗外已是一片煞白,農民的油菜地裡,菜葉上不堪重負地挨了一重,壓得喘不過氣來;獅子山腰間佩掛的或紅或粉的花蕾嘴早被逼進了花苞,偶爾也冷冷地抖上一抖;路上的污泥與這雪倒是一氣,融為一體;窗前房簷上正嘩嘩地往下落雪水。而天空還是密雲緊布,大片的和細碎的雪花從黑而沉的天際瘋了似的壓下來,你碰我我碰你,碎成無數銀花,橫七豎八地亂竄,都不知是些什麼風,一會東一會西,那雪片在風裡顛簸著,時而快時而慢,時面緩時而急,時而順風劃下,時面逆風折起,時而裹面漩渦,時而又揚天逆鬥,時而稀稀灑灑,時而密密麻麻。你推我擋,擠得滿天一片風亂,亂得兩眼無數迷離。忽然又冷不丁地迎面撲來,叫人不禁直打冷顫。 收拾好下樓來,學生已來差不多了,他們雖然都頂著斑白,卻也笑容天真。有小女生提議說:“老師,我們寫雪吧!”我欣然同意,寫到一半,有學生問我:“老師,這雪要怎樣寫才生動?”我說:“你們要在雪的顏色和形態上做文章————”,說到“做文章”時,我的思維不知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近來心裡極不平靜,也許這是人們常說的造化弄人吧?我想我的熱血已經灑在這片土地上了,一路背景離鄉,要說是奉獻吧,也許太假,因為我是抱有私心的——那就是為了生存。所以我相信,付出是會有回報的,當我們不願得罪孩子的將來而做了些勤懇之類的事情後,哦不,應該是所謂的沒有參與到勤勤懇懇的弄虛作假之中去的時候,我們就OUT了,這種OUT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當那些公正的領導們興高采烈地公佈教師們的業績時,我們都為他們的公正所折服,他們的發黃的齒縫間吐著“公平公正”之類的字眼,大聲地念著造假有功之人的名字和應得之獎金,同時又極善意地批評著因為把全部精力都拿去討好孩子而荒廢了造假事業的人,像大人哄小孩子一樣地說:“下次要注意了,要聽話,啊,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許是這個道理吧,聽話就是乖巧,越是無原則地聽話的,就越是乖巧的,許是我們OUT了,已跟不上這社會的發展,於是把飯吃飽也成奢望了!我們只能幹眼地望著聽話者數著“應得”的錢幣,而自己卻靜靜地反思自己的過失。 於是,當家裡來信問及母親的醫療費,我安慰母親安心養病;問及孩子的入學,我只能說孩子還小,等下一個學期吧;問及家裡的米錢,我只能說再緩兩天;問及還沒能遮住雨的房子,我只能說先拿盆接一……如此複述,有時,慌話說多了,連我自己都會忍不住發笑。 因為我的OUT,我的不聽話,害得一家人如此如此,真是千古罪人。 學生的叫喚使我醒悟過來,他們問我這“文章”該怎麼做,我說:“孩子們,你們看這雪多美,鋪在地上像白色的地毯,農家的房屋像白色的蘑菇,滿天鵝毛大雪飄飄而下,揚揚灑灑,那是多美的景象?同學們,要充分把你們對這個世界的愛寫出來,知道嗎?因為這個世界太美好了!” 我轉身走出了教室,拭去眼角的濕潤。